晓山以青

会说相声的晓山青

神速爬坑,随缘产粮,一切都看心情,忙着备考,忙着吸网中人和方思明

沉迷布袋戏,我也想和道友们玩

楚留香的号,金戈铁马暗香晓山青,载酒同游云梦蚁裳

什么cp向都能吃,但是写出来的那些不会拆逆

心大小透明,不高冷不话废,耐骂耐揍心态好,被夸就能暗搓搓嗨一天,欢迎找我玩

长安忆

【兰陵王x李白】

【好久不见,我总算写了点东西】

【其实感觉文题没什么关联,题目是我写这篇的bgm】

【我是一条大————咸鱼】





“长安是很好的地方。”李白点评。马车前的良驹温驯地打了个响鼻,马蹄在路面上踩出节律的闷响。

高长恭已经习惯了他出行前的这声感叹: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

“不是吗?”李白反问,端详着小桌上的酒盏,看着透明的涟漪一晃一晃地擦过杯边:“我以为你喜欢那里。”

“喜欢。”顿了顿,兰陵王还是问了一句:“那为什么,经常拉着我出来?”

“还要早许多年,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纪,大唐上下几乎被我逛了个遍。带你去的地方,我也曾经到过。”悠然端起酒杯抿一口,李白抬眼,眉目间是带着怀念的感慨:“但那会总觉得缺一个人,应该站在我边上的。”

“还是有遗憾的意思。”他突然又笑起来:“现在不就能拖着你了吗,在你彻底厌我了之前,好说歹说也要拉着你多转几圈。”

“不会厌。”

像偷吃到糖的孩子一样,剑仙轻笑着,撩起帘子,毫不掩饰地转移话题:

“果真是好时候。”

山林飞翠,林涛一起如同即将滴出绿色的潮涌,偶尔一片嫩叶跌入水中,被潺潺溪水捧着,温柔的起伏。

风像是从天地透彻的地方吹来,带着淡淡的芬芳穿过帘子,微微摆动窗前人素白的衣襟。

高长恭看得出来他很高兴,可能觉得车轮碾过土地,都能带起一阵清香。他凑上前,在李白回头看他的时候轻轻吻上去:“去哪?”

“杭州吧,上次去了塞上,我记得那会还下着雪。”闭上眼睛,李白喃喃自语:“本想带你回巴蜀看看,但蜀道哪是人走的东西……找罪受。”

高长恭没来由地想起,他们上次旅途即将到达终点的时候,路过一个小村子。

算不上富裕,但也不是什么贫瘠的地方。薄薄的雪盖在屋顶上,白色错落有致,把小屋衬出几分敦实温暖。

也意外地引来了一群路过的流寇。

看见李白皱起眉头,高长恭就知道他要干什么:

“要人作陪吗?”

“不必,杂鱼而已。”

根本花不了多少时间。兰陵王安静地站在墙角,看着惊魂未定的村民和剑仙道谢。

熟练地分开人群,李白窜到高长恭身边,半真半假地抱怨:

“早知道这么麻烦,我肯定是要赶紧跑的……”

对这句话的真实性不置可否,也没有多说什么话。等到车子走得看不见小村,高长恭突然开口:

“你刚才为什么放过那群流寇?”

“他们也是日子难过才落草的可怜人,不是什么罪人,不至于要了性命。”李白说的轻描淡写。

“他们没有在村子抢到东西,也可能在饿死在路边。”

“或者他们半途又回去,出于报复,又抢劫了村子,没有饿死,但村民还是损失了财物,甚至更多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“太白,你想救谁?”撑着头,兰陵王看向青莲剑仙,还是淡淡的口气,质疑的话,没有质疑的意思。

“……我谁也救不了。”沉默了一会,李白开口,不紧不慢,甚至没有什么波澜。窗外的白雪皑皑,只有他眼睛是青翠的绿意:

“只是在救自己。”

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
“就是这个意思。”轻轻瞟了他一眼,自顾自斟上酒:“我们的答案不会一样,还有很多事情要你自己琢磨。”

把酒送到嘴边,但只是一口,就放回托盘上。李白抬起头,脸上表情微妙:

“凉了……”

眼前晃动的手影把他惊醒。

青莲剑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小舟的另一头挪到自己面前,脸上带着顽童般的神色:

“想什么呢?”

“想你。”捉住那只晃个不停的手,凑到嘴边亲了亲,高长恭顺手一拉,就被李白扑了个满怀。

“就在面前,有什么好想的。”

天气早过了暖人的时候,甚至有丝丝的暑气在酝酿,但坐久了,西子湖上依旧有些沁人的凉意。在高长恭一再坚持下,李白额外披了件外衣才上的船。这会素洁的衣角随意拢在船底,皱褶下隐约有燕子在湿雨细乳中衔泥飞过。

“不是怕被人看吗?”嘴上这么说,李白环着高长恭的腰,靠在他胸口。

“不怕。”睨了眼四周过人头的荷花,他又把人抱紧了些。

此行此景,只是误入藕花深处。

远处有细细的笛声。

安静地听了一会,李白伏在高长恭身上,喃喃自语:

“吹的不错……”

“可知曲名?”

“离别的歌,不需要名字。”

他们又静静听了下去。曲子哀怨,悲戚,不舍,像要拉住离去的身影,袅袅地在荷叶下穿行,被银鱼衔到船边。

“长恭,我突然有些想我的院子。”先开口的还是李白:“白花从花树上落下,贩酒的酒家,耗子最爱吃的那家糖葫芦,还有好多……”

“你可以说我多愁善感,但我确实,想长安了。”

“无妨。”理解他一般,高长恭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:

“长安是一个好地方。”

一个估计没什么人想来的点文

好像每个太太都是白粉或者千分点文,我偏不,作死说过五十粉就开点文。

然后我就惊了。还以为还能活好久的。

自己作的死,跪着也要把逼装完。

说好的五十粉就点文,大义赴死,感谢大家的爱,虽然围观我的人不多吧,但是!我会爱你们的!

不说多,点文,想看什么就告诉我!我看有灵感就选一个写!除了tag里的cp想看其他的或者清水无cp我也可以试试!ps,我写过的不会拆逆…………感觉自己好随便。

当然如果愿意带梗来我会更爱你们的…………【悄咪咪】

骊歌

【信邦】

【龙之歌DLC】【这一行还有题目都是我瞎扯的】

【龙信,狐白,还有经典刘邦x】

【久违的不走脑日常】

【想不出题目,有填个龙的天堂与地狱之类的,冲动】【别想,那太败坏我的形象了】

【蜩十在费尽心思让他的文看起来比较正经,我觉得我得背锅】【直到我写完这篇,他还没有写出来】

【然而写段子的还是我,此处没有什么阴谋】


龙宫在海底,没有韩信带路,刘邦哪里都去不成。于是没事就去逗那条白龙,再和他打一架,算是他为数不多的消遣方式。

说是打架也不对,白龙只靠体型就能把刘邦摁在地上,别说被摁着的,韩信自己也觉得没意思。

于是打的方式就微妙地改了改,路过的鲛人从窗口瞥见在地上滚成一大团的一人一龙,只觉得辣眼睛。人类果然是邪恶的生物,还能带着白龙一起掉回三岁。

确实很幼稚,如同小朋友之间的玩闹,但是无聊的君主和无聊很多年的白龙乐此不疲。

“韩信,我问你两个问题。”跟龙身缠成一团的刘邦仰躺着,神情严肃。

把人裹成一个粽子的韩信脑袋搁在地上打了一个哈欠,露出一排尖牙:“说。”

“你身子,打结没有。”

“……没有!哪有那么容易!”抬起尾巴抽了下刘邦的头,韩信用比牛铃铛还大的眼睛鄙视他的低智商问题。

“那就把老子放开啊我靠!真当我勒不死的!”粽子馅儿奋力挣扎,语言加行动让白色的粽叶兼粽绳滚蛋。

冷漠地放开他,韩信趴回地上:“第二个。”

“饿了没?”

“没。”

“神仙,龙王,你不吃东西,我这个凡夫俗子得吃。”活动活动发麻的手臂,刘邦两腿一伸:“有没有吃的,你不能把我越养越瘦吧。”

“自己去找。”韩信心不在焉,还没意识到哪里不对。

“我一个人怎么去。”刘邦愤愤地抓着龙脑袋来回摇晃:“起来,我要骑龙!”

白龙略略抬了抬眼皮:“叫声好听的。”

“阿信,信哥哥。”本来就是随口一闹,没料到竟然有戏。为了吃的,为了免费脚力,刘邦花了一秒说服自己认怂:“我饿了,想骑龙去找吃的。”

伸伸懒腰,懒洋洋的白龙终于站了起来。刘邦拽着龙角,翻身坐在韩信后颈上,看着白龙猛然一跃,冲出宫殿,留下空气中几丝氤氲的水汽。

在附近搜刮了一番,竟然还找到不少刘邦爱吃的海鲜。回到龙宫,他又趁韩信不注意溜进仓库一阵倒腾,在愤怒的白龙把他叼出来之前,还真让他找到了祭祀给龙的各类镶金镀银的厨具。

磨着韩信燃了簇火,刘邦把接了水的锅子架上,一脸感慨:“还真的连锅都敢用来祭祀,民风淳朴,十分有勇气,我都没用过这么高端的东西。”

首次围观人类做饭的白龙甩甩尾巴:“比起这个,会做饭的君主更加让我感到惊讶。还是说我太小瞧人类了?”

“虽然很想顺着说个是,但老忽悠你不大好。”简单清洗后,刘邦把盆中文蛤倒进锅里:“我是打下来的江山,之前还是没钱没权的小人物,不会做饭怎么活,你肯定不会懂的。”

“还有,我说过的。”他又眨眨眼:“我是个好人。”

好人怎么会被扔进海里喂鱼。翻个白眼,韩信盯着已经开了口的文蛤,等着开饭。

填了肚子的两个又躺在一起。眯着眼,刘邦胡噜一把白龙脊背上的柔软鬃毛:“你到底什么时候放我回去……”

“你想走了?”

“应该回去看看……国不可一日无君,再拖下去子房也撑不住。”

“……不是因为讨厌我?”

“原来是怕你真吃了我,至于现在,我还挺喜欢你的。怎么样,要不要跟我回去?”

白龙睁开眼,长长的睫毛跟着抖了抖。面前的人类说着调笑的话语,神色却似认真考虑着这件事。他突然想起把刘邦带回来那天,解下冠冕,浸了水的头发一绺一绺安分地贴在额上,有那么点不同往日的娴静乖巧。

“再说吧。”总会有两全的办法。韩信转开头,不去看刘邦:“等到你的人来找你,我亲自送你上岸。”

人不是那么好等的,刘邦韩信依然在海底悠闲过日子。

韩信还带着刘邦拜访了人间传闻中的青丘,去看那只千年的狐狸。狐狸看着老朋友竟带着一个人从海里冒出来,先是惊讶,末了拍着腿大笑起来。

看着笑得不能自已的狐狸,刘邦悄悄趴在韩信耳边:“你朋友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?”

知道狐狸在笑什么的韩信不知道摆出什么表情,最后一歪头把人甩上岸:“他只是今天没喝酒。”

轻车熟路地落地,刘邦抬头看着白龙:“你不怕我跑吗?”

总算消停的狐狸笑眯眯地举手:“那我会负责把你抓回来。”

再一指韩信:“然后他会收拾你。”

老狐狸,大大的狡猾。刘邦痛心疾首地接过狐狸给的果子啃了一口。

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刘邦,狐狸用胳膊肘戳了戳白龙脑袋:“你认真的?”

“认真的。”

“我听说过他,双面君主,评价褒贬不一。说不准,他现在就在骗你。”

“……那就算我栽了。不要担心,就算栽了,我也比你这只没名字的狐狸过得好。”

“你该学学怎么聊天,真的。而且我有名字,李白,用得少不代表没有,懂不懂。”

白龙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表示他懂。

“还有,”李白总算分了点眼神给泡在水里的老朋友:“你还不上岸吗?”

哼了一声,韩信无意识地用尾巴拍着水面:“不上,我不想化形。”

“那你就继续抱着这种心思蹲在海里吧。”睨了眼回头看向他们的刘邦,李白意思不言而喻:“迟早要完。”

刘邦回头就看见狐狸和白龙蹲在岸边交头接耳,顿时觉得有什么很可怕的阴谋在酝酿,特别是狐狸意味深长地看他那眼神,看的他眼皮跳个不停。

还是韩信好,老狐狸真可怕。

拍拍裤子,刘邦习惯性往白龙大脸上一趴:“你不上岸,狐狸也不带我在青丘转转,妖精都那么无聊吗。”

“我以前无聊了,就看他在海里蹦。”李白英勇地揭韩信老底:“蹦的特别高,还能蹦出花来,什么傻样都有。”

“狐狸你皮痒了是吧!”韩信怒不可遏:“那会谁喝醉了就抱着我尾巴不撒手的?”

“不听,反正不是我。”李白面无表情。

刘邦迅速抓住重点:“什么?韩信你还能在海里蹦哒?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“能飞能跳的,跟传说不大一样。你到底是化成的龙还是生来就是龙?”

李白磕着瓜子:“我一直以为人类把所有龙都归为鲤鱼跳龙门变的,你怎么不考虑考虑他以前是不是鱼?”

“…………”刘邦好像想到什么,大惊失色:“咸水的鲤鱼?!”

他和李白都被扔了出去。

韩信觉得自己翻白眼的次数成倍增涨:“我该庆幸一下你们没有简略成咸鱼。而且我本来就是龙,根正苗红龙蛋里孵出来的,狐狸你借题发挥个什么劲,太久不打以为自己很厉害了?”

“不用以为,我就是厉害。”

“青丘的脸皮都贴你脸上了吧。”白龙一脸不屑:“看好你家的小狐狸,某人看着准备拐两只走。”

李白回头,正好看见刘邦笑眯眯地问小狐狸你要不要跟哥哥回去,果断拔剑冲过去:“哎你个人贩子想干什么!放开那群傻崽子冲我来!”

“明明是狐狸贩子。”韩信摇摇头:“那边的,回来,该走了。”

气哼哼的李白拖着比自己还高一点的刘邦,扔到韩信面前:“走走走,快走,不要祸害我们珍贵的后代。”

好凶啊,这狐狸怎么那么护短。郁闷地爬到白龙后颈上,刘邦双手环着它的脖子悄悄蹭了蹭。韩信假装不知道,腿一蹬,反身破浪入海。

一切尽收眼底的李白抱起脚边的绒球,面无表情地捂着脸。

啊,辣眼睛。

忙里写段段

【偷偷写点东西混更】

【第一次发信邦还是十五分钟速写版,好紧张x】

【这是听着东风志写的,如有什么不满,怼我,打不还手骂不还口】

【就当是给隔壁龙之歌的预热x】



杯盏相击,韩信突然想到什么,问刘邦:“君主,这杯酒,可要祝些什么?”

有何可祝?咸阳风雨叹尽,长街夕阳向晚,汉将同明日的朝阳一同苏醒。天下皆归,推心置腹之人在侧,立东楼之上,似险,似孤独,又似一番可念不可说。

需要他祝福的有许多,刘邦却突然觉得不急在一时。

“韩卿问得好啊……孤也不知。”

说着,一杯清酒洒出,落入风中:

“在此先祝东风,且祝你我十年的山河与共。”

韩信笑了,跟着覆尽杯中酒:

“韩信斗胆,随君主祭东风一杯。且祝韩信刘季当时携手,从此不倥偬。”

回眸不知春秋千万种,江山俱为谁附庸。

感谢专属,恭喜史上造了最久的一辆车出厂,啪啪啪啪啪啪【鼓掌】

蜩十NoE':

落花意

原作by曉山青
原作by曉山青
原作by曉山青
是的,這個爸爸,他又開車了,我來代發(…)
http://nuclear-res.lofter.com/post/1e2cb644_c1f3763


密碼就看鏈接♡七位的英文單詞!

落花意(番外)

【说好的小木驴】

【要标记也有了,要是发现还多了点其他的,那就是我专属点名要的我没辙】

【手机客户端,按道理链接又要挂,这只是意思意思发一下,照顾不想自己复制链接的小可爱,我会转载扔在专属子博的那一款,进博客应该就能看见,密码就在链接里】

【最后强调,abo车】

http://www.jianshu.com/p/e5a32d83fa75

高冷混更

【兰陵王x李白】 

【abo设定】

【这是落花意番外的番外】

【我家狄大人特别想看他们生了小剑仙之后的事,还指定要给小朋友梳辫子,那我就写了】

【说了那么多,只是想表达,如果不能接受带小朋友设定的,不要点进来】【被辣了眼睛的,我不负责x】

【正经番外我还在慢慢写,日常爆字数】






看着高长恭给小家伙梳辫子,对李白是一种享受。那双平时用来杀人的手灵活地动作,干净利索地把那几缕半长不长的发丝给收拾服贴,堪称赏心悦目。

毕竟他自己不会。

终于有一次,李白在高长恭给小朋友编好辫子后,开口逗他:

“宝贝,你觉得我们两个,谁像妈妈呀?”

有两个爹的小家伙苦恼了。纠结了好一阵,他突然灵光乍现,指向高长恭。

高长恭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李白:“……哈哈哈哈哈长恭你看你,比我还像娘,不行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…………”

你要真当了娘,那还了得?高长恭不理会笑得打跌的李白,蹲下亲亲自家有些懵的宝贝:

“乖,去找元芳小哥哥。”

“长恭你当真变了,那么好说话。”李白看着,心软得一塌糊涂,但还是想撩他:“是不是以后就宠着宝贝,不要我了?”

站起身,顺带摸摸小家伙的头,高长恭瞥了眼挑事的李白:“孩子的醋都喝。”

“太白还喝不起兰陵王的醋了?”李白往高长恭身上一靠:“说,你还对谁这般温柔过?”

捂住小朋友的眼睛,高长恭揽过李白的腰,吻上他的唇:“只够给你们两个,多的,没有。”

落花意(下)

【兰陵王x李白】

【我应该是一个写车靠肝谈恋爱走肾的套路,写完告白一阵肾虚】

【也许会有车,我肝没肾好】

【如果有什么bug,悄悄的,小小声的告诉我,原谅我大半夜写文又没有校对】

【abo设定,这回我没忘】【虽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写着写着差点忘了】






历经此事,他们关系好上了不少。

李白并不介怀高长恭知晓自己为坤者,高长恭也从未对此有任何微词和偏见。

试探之意不再,转而是一种无言的尊重。

偶尔兰陵王会消失几日,李白也不管,照样逍遥长安城内,骚扰治安官,逗他家的小耗子,再买两串糖葫芦哄回去。

只是等高长恭再次推开小院的门,石桌上总有一壶温茶,和一只纹着白兰的茶杯。

一只杯子足矣。李白嗜酒,无事,滴茶不沾。

高长恭也习惯清晨掂量过桌上的酒壶,趁着李白尚在梦中,去酒坊打一壶酒。一进门,便能看见素衣白衫的剑仙舞剑树下,回首笑语盈盈。

他们也有一起聊天的时候。李白携酒卧于花树枝杈间,高长恭端坐石凳上,桌上一盏茶。李白说,高长恭就静静地听,没有任何多余的话。月色盈满时,两个人的影子倒在地上,隐隐叠在一起。

喝了酒的人胆子都要大些,李白也不例外。低头看着高长恭端起杯子啜了口茶,他敲敲身下的树枝:

“长恭。”

树下的那人应声抬头。

就在那瞬,李白身子一翻,直挺挺地从树上倒了下来。杯子落回桌上,发出一声脆响,高长恭闪身掠至树下,抬手稳稳接住了李白。

一时间,李白满耳都是兰陵王轻轻地呼吸声。隔着胸腔,阵阵有力的鼓动跟着传来,带着他的心跳鼓噪不安。

他身上还带着几分乾者冷硬的气息,如刀封在鞘,一派塞外的风雪交加。

但高长恭立刻松开了他,动作比方才还要迅速。

李白有些奇怪他并不是第一次玩这个把戏,那人却从未有过这等反应,抬头看向对方,目光却在半空中被错开。

兰陵王犹豫着,似乎在考虑措辞:

“太白你,是不是信期,快到了?”

这话有些没头没脑,也称得上很隐私。愣怔之间李白下意识接口:

“还差一些日子,怎么?”

话刚出口他就明白了。不知何时,自己身上已经泛起一层酒香,还逐渐有向外扩散之意。高长恭是乾者,还靠得如此近,没道理闻不到。

这就很尴尬了…………李白干咳一声,背过身:“事出突然,我也没料到……那,我先回房了…………”

也不管李白看不看得见,高长恭自顾自点了点头,一脸欲言又止。末了,他还是交代了一句:“好生修养,我出去避几日。”

“多谢……”

再回头,人已经不见踪影。

走进房间,李白找出两粒药丸吞下,感受着体温渐渐攀升,轻叹一口气,难得的面露纠结无奈之色:

“这次铁定与那家伙脱不开干系…………”

“兰陵王…………高长恭…………当真是祸害。”

睡梦中的李白感觉自己被人拍了拍额头。睁开眼,兰陵王正跪在他身边,手还贴在他额前。

天上月亮明晃晃的,一树白花被照得朦胧,映得他那双蓝瞳熠熠生辉。

情人眼里出西施。在心底抽了自己一巴掌,李白听见高长恭说:“不要睡在外面,凉。”

“无妨,习惯了。”扶着树干起身,李白摇摇晃晃走进里屋。身后的高长恭摇摇头,突然发现石桌上摊着一本书,想来是那人闲来无事,随意翻看的。

拿起书翻了翻,一片红叶颤颤地飘出,落在高长恭脚边。

没想到李白喜欢用这些做签子。弯腰拾起红叶,高长恭打量着,习惯性地一翻,他愣住了。

叶子背面是他的名字。

高长恭认识李白的字,飘逸俊秀,如他的剑法般洒脱。

而叶子上的三个字,还是李白的手笔。只是洒脱不再,一笔一划,是小心翼翼的虔诚和诚眷恋。

他甚至能想象李白如何慢慢地写下这些字,一笔一顿地,还有满腔酸涩的柔情。

一片红叶,把青莲剑仙心尖上的一块揭开,露在兰陵王眼前。

里面藏着世间最温柔的秘密。

没有说什么,高长恭把这片叶子放入贴身的口袋,转身离去。

第二天,李白醒来时,高长恭不在。

待他穿戴整齐,洗漱干净,高长恭不在。

待他一剑舞罢,再回首,高长恭依然不在。

如满城繁花一夜败尽,还是不留痕迹。

隐身而来的人,隐身而去。

李白站了许久,久到剑身都落上剔透的白花。

他自己去打了酒,无事一般,去闹治安官和他家耗子。路上一个大胆的姑娘红着脸路过他身旁,将一枝春桃掷到他怀中。拿着花,李白回头看着姑娘捂着脸跑远,笑着摇摇头,走向路边一个卖瓷器的摊子,随手把尤带露水的桃花插进手边的梅瓶中。

“生意兴隆。”不去看摊主兴奋惊讶的目光,李白笑着转身,自顾自地走远。

狄仁杰难得有空,陪他在小院里喝了一天的酒。

“你心中有事。有心事的人,会醉得很快。”一口饮尽杯中酒液,李白伏在桌上,调笑着。

狄仁杰坐姿端正,衣衫整齐,只是眼神已经开始飘忽。他讥讽道:

“我看你今日醉得也格外快,莫非是和狄某人心有灵犀?”

“谁要和你心有灵犀。”李白笑得歪倒在一边:“狄大人的心思,定无趣透了。”

“你心中所想,就是有趣?”
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重新伏回桌上,李白闭着眼说:“白都觉得,自己真是有趣极了。”

李元芳来接自家大人时,看见门外还有一人。

那人立于小院门外,一言不发。听见李元芳靠近,他偏头看向元芳,一双眼睛竟是澄澈的蓝,似乎还在渐暗的天色中发着光。

这是什么人。李元芳有些紧张地上下打量他一番,只是那人带着面罩,让人无法辨认面容。只是一丝杀气也没有,应当是没有什么歹意的。

气氛有些尴尬,那人竟然开口了:“里面那个,是你家大人?”

“啊,是的。”

“他应当是醉了。路上注意些。”

“谢,谢谢…………”

拉着狄仁杰出来的时候,他又悄悄睨了眼那人。像没看见一般,他径直走向趴在桌上的李白。

原来是剑仙的熟人啊。心下了然,密探拉着治安官消失在街的拐角。

走近李白身边身边,高长恭轻轻唤道:“太白。”

那人没有反应。

高长恭又拍了拍他:“该醒了。”

李白这才悠悠转醒,扶着脑袋慢慢抬起头,眼神还是迷茫的。好像坐不稳一般,他晃了晃,歪倒在高长恭怀里。
他身子冰凉,高长恭皱着眉抱住他。

碰着人,李白才记起抬头看看来者为何。目光上移,他呆楞楞地看着带着面罩的兰陵王,慢慢地笑了。

“长恭…………”李白抬起手隔着面罩抚摸着高长恭的脸。接着,他轻巧勾开面罩的活扣,慢慢地移下,露出那张冷峻精致的脸。端详着露出容颜的兰陵王,他的目光温柔而满足:“你回来了…………”

只是抱着李白,高长恭就能感觉到这具身躯的血液又活动起来,带起丝丝暖意。他应了一声:“嗯,回来了。”

没有回应。他正要怀疑李白是不是睡着了,唇上传来转瞬即逝的触感。温软,带着酒香,力度甚至不及花瓣擦过,小心翼翼到让他近乎以为是错觉。

惊愕地低头,李白乖乖伏在他怀中,脸色染上几分红润。

“掌剑弑人,非我所愿。”
“国破家亡,非我所愿。”

“仇深入骨,非我所愿。”

“逍遥不再,孑然此生,亦非我所愿。”

“我愿所指,我心所属,长恭,你可知?”

兰陵王低下头,在青莲剑仙额前落下一个温柔坚定的吻:

“我知。”

落花意(上)

【兰陵王x李白】

【我一开始其实是想开车的,所以不是很长】

【可能会有小木驴,主要取决于我能不能吃到火锅】

【这只是我臆想中的江湖,算是架空?】

【题目难得正常】

【忘记提醒这是abo,我说少了什么……】



李白闭着眼躺在树下,他的剑横在他身侧。

恰逢花期到了长安,春风得意,无需马蹄声,回首便探尽一城的芬芳繁华。头上这棵巨大的花树也是开满细碎白花,稍稍抖一抖,就下了一场迟来的细雪。

李白躺了许久,身上已经落了不少花瓣,衬得他略显苍白的脸也有了几分红润。一片小小的花瓣打着旋儿落下,不偏不倚地飞向他的嘴唇。李白像是丝毫不查,花瓣离他还有咫尺之遥时,他才轻轻一吹,雪白的那一片又打着旋儿飘远了。

提起酒壶,他抬手,清亮的酒液拉出一个漂亮的弧,一滴不落地落入他口中。

李白和高长恭说过,就算把他绑着,倒吊起来,送到嘴边的酒他都不会浪费一滴。

兰陵王对此不做评论。

没谁真的能把青莲剑仙绑起来,还倒吊着。

今日兰陵王并不在李白身边,也没有隐身藏匿某处,悄悄窥伺他。

正好他需要想些事情,麻烦得不行的事情。

关于高长恭,关于兰陵王。

至今,高长恭已经跟踪李白近两年了。

说是跟踪也不对,兰陵王隐匿本领再强,也不可能长时间藏在剑仙眼皮子底下。只是半月,李白就确定了跟踪之人是高长恭。

长此以往不是办法,又实在摸不清兰陵王的意图,李白便随性拣了个普通的清晨,打了一壶酒,便大大方方地进了治安官特意安排与他的那间小院。

虽常年浪迹天涯,狄仁杰此行之意只是把祸害放在身边时刻紧盯,但好歹这是李白在长安的一个家,也是唯一能避开纷扰的去处。

他确信高长恭一定跟了进来。

翘着腿往石凳上一坐,李白笑着灌了一口酒:

“跟了那么多天,兰陵王当真如传闻般有耐心。有事相求,不如尽早现身,畏畏缩缩的,叫我喝酒都不痛快。”

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,随后,一个人影出现在不远处。

不多不少,和李白有十步之遥。

不得了,不得了。李白举起酒壶,笑得形骸放浪:“喝不喝?”

兰陵王站在原地,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:“刺客不喝酒。”

“怕手抖。”自顾自帮他补上剩下的句子,李白颇为遗憾地感慨:“当真是太没意思了。不喝酒,还敢拜访李太白。”

对于这句话,兰陵王没有作出回应。他只是微微低下头,流露出一些请求的姿态:“青莲剑仙,应知我所求为何。”

“复仇。”把酒壶放在石桌上,李白抽出他的剑:“国恨,家仇,民愤,兼有之。白也十分了解其中心情。”

他屈指轻弹,剑峰铮然作响:“但是,容白拒绝。”

兰陵王似乎并不意外,也并不惋惜:

“何故。”

李白摇头:

“未悟吾之求不得,莫作拈花而笑说。兰陵王,请回吧。”

按理,高长恭没有了留下的理由。李白说不行,那就是不行。

可是他依然跟着李白,鬼魅一般,堪称阴魂不散。人多的地方,他便隐去身形。到了无人之时,他就落落大方地跟着剑仙,也不作乱,依然是十步的距离,不远不近地盯着。

李白也是啧啧称奇:“你这是想感化我?没用的。”

高长恭神色如常:“只想看看,究竟何物,剑仙亦求之不得。”

“行行行,你若是能参透,指不定就不想作那劳什子破事了。”解下腰间的酒壶,李白远远抛给高长恭:“既然如此,正好辛苦你一趟,替我再去打一壶酒回来。”

本以为他会拒绝,谁想高长恭瞥了眼李白,眼神里七分了然三分笑,竟真的拿着酒壶走出门外。

楞楞地看着兰陵王消失的背影,李白摸摸鼻子,安心地躺在树下。

他们之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。

直到一场大雨的降临。

穿过厚厚的雨幕来到小院前,兰陵王看看地上的水流卷着落叶四处游荡,有些警觉地皱起眉头。

此时天黑如夜,但屋里没有烛光燃起。

慢慢穿过院子,他绷紧身子推开门,防备着突然的袭击。

然而事情再一次出乎他的意料。

素日飘逸脱俗,谪仙一般的青莲剑仙瘫坐在地,倚着床榻,面色苍白得吓人,满头汗水。高长恭推门时,他正拉着床头,似努力站起来。

换谁来看都能知晓这是无用功。

他甚至疼得没有活动一下的本事。

看看门外的高长恭,李白有些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:

“来了?”

迅速上前检查了一番,地上的人也没有反抗之力,任他摆弄。收回手,高长恭皱着眉,有些讶异地盯着李白:“内伤遗留?”

“外伤也有,阴雨天就会发作,已经习惯了。”李白轻声说:“陈年旧事,不提也罢…………”

沉默几秒,高长恭站起身:“药在哪?”

“柜子,左数第二格,劳驾。”

吃了药,再歇了一会,李白脸上明显有了点气色,也能稍微活动四肢,只是依然站不起来。

高长恭只好抱起他,把他放回榻上。

舒了口气,李白刚欲道谢,突然发觉高长恭面色不对,便问:“怎么了?”

“太白,”高长恭眼神复杂地看着李白:“你是不是,坤者?”

抱起李白的时候,他闻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酒香,芬芳撩人。

是坤者的味道。

没人相信闻名天下的青莲剑仙,胆敢挑战女皇的第一剑客,会是个承位,是个坤者。

气氛有些尴尬,尴尬到让高长恭不知所措。

末了,他听见李白的声音。

“是,没错。”

蕴藏的意味有些晦涩不清。

刚想道歉,李白又自己转移了话题:“我现在好些了,今日多亏你。”

高长恭移开目光:“你的伤,应该戒酒。”

“嗯,我知道。”李白闭上眼睛:“扁鹊也说过。可惜我不能,也不想。”

“那就不戒。”

睁开眼看了看兰陵王,青莲剑仙再次把眼阖上:“你是第一个不拦着我喝酒的。”

“也许和你当朋友,是很有意思的事情

滴滴滴————

【我为什么荒废撸否那么久,因为我放飞自我去了!】

【第一次正式开车!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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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次有个妹子嫌弃我虐了,我答应煮糖。结果糖没有肉出来了,看看能不能凑合一下…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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